关于颜彩
出售了大半年的日本吉祥颜彩,自己居然对此不甚了了,说出来真是贻笑大方。这一方面是因为上游供应商一直未有详细说明;二是此类颜料国内用的人极少,周边无从参考;再加上自己向来懒散,做什么都不能精专,又不甚通晓日本文字,琢磨了很久,才算稍稍对此有个大致的了解。
以往有商人将颜彩直接归类为矿物质颜料,实在是大谬之至。而部分画者一旦谈到颜彩,又皆以为工笔画最适,现在看也值得商榷。
Archive for 八月, 2011
出售了大半年的日本吉祥颜彩,自己居然对此不甚了了,说出来真是贻笑大方。这一方面是因为上游供应商一直未有详细说明;二是此类颜料国内用的人极少,周边无从参考;再加上自己向来懒散,做什么都不能精专,又不甚通晓日本文字,琢磨了很久,才算稍稍对此有个大致的了解。
以往有商人将颜彩直接归类为矿物质颜料,实在是大谬之至。而部分画者一旦谈到颜彩,又皆以为工笔画最适,现在看也值得商榷。
在我第34个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小与踩着轮滑鞋,来到面包店。他说,我要一份生日蛋糕,上面还要画上一条蛇。他没有说什么时候要,蛋糕师也没有多问,马上就开始动手制作,小与一直站在旁边等。
蛋糕做好了,小与踩着轮滑鞋,拎回家中。他说,他是小心翼翼“走”回来的,快速滑行的话蛋糕就会弄碎。
其实,这是属于我的第一份生日蛋糕——在我第34个生日的前一个晚上。
有些东西,从不会因为来得太迟或者太早,而减去它的光芒。就像这份蛋糕,在我眼前,在灯光下,是那样的熠熠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