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 小与 ’ Category

关于一只小仓鼠的报道

他的名字叫小与

经过软缠硬磨,小与终于将一只仓鼠拎回了家。这也意味着他于本次提前一年实现了这个计划,之前家庭会议决定的关于小与同学必须三年级以后才可领养鲜活宠物的限令宣告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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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与的绘画观

也许是两年前,也许是三年前,小与完成了他的第一张写生作品——这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因为从这张画起,我终于可以在他的画中找到一些现实的根据。画的是我家墙面上的一件挂钟,当然,若不是发现他在绘画过程中,时不时瞄两眼对面的墙壁,单看那张画,我同样无法猜到他画的内容。我说你这画的挂钟啊,变形的程度,跟达利好有一比。可惜那时他并不识得达利,依旧挺着腰杆准备迎接我如潮的赞语。我从他那期待的眼神中,深刻的领会到了什么叫做“无知者无畏”。

后来我提议,送他去一家画社,正儿八经学上几笔。然而才去没几天,某次吃饭时,他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那钱不让退的吗?我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阅读全文

善变的脸

小与向我展示了他的最新“创意”——一张画在废纸片上的脸谱。我为他可以从身边的事物开发创想,给予了充分的赞许,并鼓励他进一步完善细节或者涂上颜色。然而他却提醒我注意,这件作品的关键不在于是否画的准确, 阅读全文

不眠之夜

小与的小表弟,前几日来到深圳,和小与同住一个房间。然而这个一岁半的小家伙,似乎完全不赞同早睡早起,反而越晚越是精神抖擞——这点颇有我的风范。于是,我总能看到这样的情景:睡在旁边的小与,用一种杀人的眼神盯着小表弟,随后又无可奈何的仰头一声叹息:“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旋即拉起被子蒙着头。我想,他是忘了的,原来的他也是这样的。

灯管花

“你看,灯管花!”小与指了指墙头,说:“喏,有些灯都开了。”

海盗

连续的彻夜不眠,眼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最终肿痛难忍,上了医院。大夫作了些简单的手术处理,随后在我的右眼蒙上一块纱布,告知要到明天方可拆取。我的世界顿时变得一明一灭起来,而且这个造型想必颇为怪异,以致我一出来,小与便直呼我为“海盗”。

儿童电影

小与一个人去了电影院,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之虎虎生威》——这是在一个月前便已商定好的。临散场时,我到出口处等候,里面不断传来小孩儿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蓦然间想起儿时的露天电影院,不由的一个人在门外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