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儿
傍晚,下起了雨,不大,却有点冷。楼下的大叶榕树叶迎风飘曳,算不上一尘不染,不过也很干净。鲜绿鲜绿的,若是画一张画儿,也许可以用纯色。
住对面楼上的老杨,是职业画画儿的,这个时候去了婺源。听说那边正在下雨,而且很冷。我一直怀疑他选日子是否从来不翻黄历,去年他到琅山,正赶上天寒地冻,结果在一间山庙里困了大半个月。这次又是……唉,当然还不止这些。
我没有应承他的邀约,一则时间上没他宽裕;二则前年刚去过。去的时候是冬天,整个行程,一直下雨,几乎没画成什么画儿。雨天里的婺源,黑瓦白墙更显明净,山峦间缭绕薄薄的云雾,现在想起来,的确很入画的。
不过入不入画,在我的手底,也只会是被糟蹋的命。所谓技法,我一概学得颠三倒四。天分已很勉强,又缺了悬梁刺股的决心。事实上,到今天为止,我连绘画的门槛都还未找着——就算用上望眼镜。不过这些,丝毫也不影响我对画画儿的兴致。我自感我的周围,那些山,那些树,那些房子,那些人……都很有入画的必要——虽然它们并不一定也是这样认为。闲来无事,就涂上几笔。哄哄我家小与,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坦白地说,我向来认为,画画儿本就该是件快乐的事。所以,我站在这阳台,画那棵大叶榕树,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我觉得我的乐趣,和老杨现在蹲在婺源的田头细细描画雨景,应无二致。
虽然……虽然小与问我,你究竟画的是那一棵?




哈哈哈,小鱼好可爱哦!老鱼气死啦!
气死倒没有,弄得一愣一愣的情况还是越来越多了,到底长大了,开始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
看了前面小与画的几张画儿,很像那么回事儿,这不遗传你吗?他悟性高,当爹的你还那么谦虚!
不是谦虚,确实画得不够好。事实上,我不太相信人类在艺术方面也可以遗传,如果真是这样,艺术大师们应该很多都是“上阵父子兵”,但在过去的历史里,这种情况并不多见。
一看到“婺源”,我又在百度上找了。现在每看到你这里不懂的词语,都会问百度,这还要得益于你的启迪,谢谢!呵呵!
我一般都会问“古鸽”——一种目前在中国境内濒临灭绝的鸽属鸟类。
你就说啊,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一棵啊,哈哈。
这主意不行,更加混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