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吃什么?
过年吃什么?这似乎永远是个问题。
有人说,过年该吃饺子,取新旧交替“更岁交子”的意思。其实这是北方人的习惯,南方并非如此,以致前两年还有人对央视春晚老是说过年吃饺子提出郑重批评。
团年饭的名堂很多,各地都有自己的讲究。旧时北京、 天津一般人家做大米干饭,炖肉、炖鸡,或者再加几个炒菜;陕西家宴一般为四大盘、八大碗,其中四大盘为炒菜和凉菜,八大碗则以烩菜、烧菜为主;而安徽南部仅肉类菜肴就达十几种之多;湖北东部地区有“三蒸”、“三糕”和“三丸”;浙江有些地方则为“十大碗”,以鸡鸭鱼肉及各种蔬菜为主,讨个“十全十福”之彩……
虽然菜式不尽相同,但大体还是会遵循这么几点:一是全家务必聚齐,体现团圆之意;二是饭食必须丰盛,重视“口彩”,比如把年糕叫“步步高”、饺子叫“万万顺”等;三是座次有序,须按辈论位。
古时过年,不分男女老幼,都会饮点酒,而且非常注重酒的品质,不过到今天却只留下些动人的酒名,如“兰尾”、“宜春”和“屠苏”。
如今人们仿佛越来越忙,一年到头难得和家人围聚桌旁。共吃一顿团年饭,成了牵扯许多人心间的一件大事。究竟该吃什么,倒不再像古人那般讲究,转而更注重于食材的新鲜可口,营养间的搭配均衡,当然,最关键的其实还是那种阖家欢乐的气氛,还有那一份心头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话说,前几天看到“节奴”一词,开始感叹的并不是过年吃什么,而是过年给什么。。。。
或许,中国人即将走进奴时代了。。。
据说今年还有了一个新名词:“恐归族”。
造个词容易,可是背后却是一个个的困苦
诚然,“奴”的产生总是和压力脱不了干系的。
老头来了。
欢迎茶老。
传统节日是久远农耕社会的产物,浓缩而快速的经济发展使我们的生存状态与百年前已有了巨大改变,既要随着新社会新规矩为人,又在意识上依然有遵从远古的惯性,要兼顾摆平这种惯性与现实的差距,觉得是一种累人的奢侈。大家都说现在的过年气氛不如从前,这是必然的吧。如今的团圆,意义已难比从前;对团圆的殷切,若被打了折扣也算不上意外。
小时候在山区长大,家里的水储在一个比当时的我还高的大水缸里,爸爸常驻外地,记忆中他一回家就是肩挑着扁担提两个水桶的背影,小河在山下。。。自己成家后,家里总有忙不完的琐事,一想起小时候就常想起那背影。问妈妈,那时候的环境怎么也能把我们给拉扯大的?家里什么也没有。妈妈说,正是因为什么也没有,我也就省操了许多心,哪象你现在,整理个没完,光是出趟门穿衣服就能花上半天。。。
任何的拥有都是有代价的,不仅仅是去获得的代价,获得后依然需要继续付出。相比过去,我们似乎拥有了许多,但并不一定就比过去活得轻松,不是更累的话。
那时候,“正是因为什么也没有,”我们反而有了更多的甜蜜与欢乐。
各地的风俗习惯你知道的还真不少!现代人过年不会那么讲究了,有的人不想费事一大家子去饭店聚餐,也别有一番情趣呢!
还是家里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