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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做了一个梦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不太熟的人。我甚至难于想起她的名字——无论在现实里还是在梦境中,也无论现在还是从前——这,算不算也是种“从一而终”的美德?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不相干的人。为什么会梦到她?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困惑,甚至在梦中便已提出。我不止一次的梦到过自己在梦里还做着梦,梦中梦与梦本身之间相互渗透,它们长着不同的触须,却缠绕在一起。到最后,究竟谁是谁,已无从分辨。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不认识的人。这本该是场噩梦,它的前半场充满惊悚,后半场却陡然一变,不断涌现出喜剧的元素。在时光渐进中,这个梦背叛了自己。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醒来后,情节全部忘了。我只知道,那天,我的确做过一个梦。

被失望占领的梦

醒来时,我知道,又作了梦。这个梦,宛如电影里的镜头,在我脑际反复推出。据说发生在醒来前四十分钟内的梦境,最是容易记得清楚——我甚至可以详尽地描述这个梦:我去了遥远的地方,自然是陌生的,然而景物和现实里并无二致,我在梦境里也毫不感到新鲜。里面有熟人,也有生面孔。他们无不怂恿我,赶快走,去另外一个地方——那才是真正的梦境。他们热忱地为我指明了前路,我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这么做。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在列车上我一直沉睡,这一段就像曝光的胶片,失去了画面。当影像再次出现时,目的地已经到了。我轻轻推开窗子,一座庞大的城市,呈现在我眼前——我无比熟悉。一样的钢筋铁锈,一样的灰尘密集,一样的人群如蚂蚁般川流不息……

半夜醒来

我在半夜醒来,毫无征兆,突然的醒来。难道是因为噩梦?然而梦中的情节,我记得清楚。在一座高高的大山上,我偷偷看见,某个不为世人所知的族群,他们正在燃烧一棵树,庞大的树,他们用这种方式和宇宙对话。梦中的画面,有着魔幻般的美丽,不,它一点都不可怕。 阅读全文

离奇的梦

做了一个离奇的梦,梦见自己在遥远的地方——这里说“遥远”,是因为现实里的我对那里毫无印象。梦中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人物,大多是陌生的脸庞,在梦里,却像是很熟稔一般。这梦是那样的盘根错节,情节如此错综复杂,以致醒来后,已无法从脑海中提取片刻清晰的印象。

梦见老梨树

又梦见祖屋后院的老梨树。嶙峋的虬干蜿蜒而上,错综复杂的缝隙里窥见蔚蓝的天。树皮上满是褶皱,色泽凝重而灰暗,摇曳的叶片却闪耀着明亮的日光,光点在风里窜来窜去,发出金属般的鸣响……

秋夜的寒意渗入了梦中,梦里的画面不可避免的蒙上一层苍凉,就像水彩颜料,薄薄的敷在上面,透明却略带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