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做了一个梦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不太熟的人。我甚至难于想起她的名字——无论在现实里还是在梦境中,也无论现在还是从前——这,算不算也是种“从一而终”的美德?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不相干的人。为什么会梦到她?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困惑,甚至在梦中便已提出。我不止一次的梦到过自己在梦里还做着梦,梦中梦与梦本身之间相互渗透,它们长着不同的触须,却缠绕在一起。到最后,究竟谁是谁,已无从分辨。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不认识的人。这本该是场噩梦,它的前半场充满惊悚,后半场却陡然一变,不断涌现出喜剧的元素。在时光渐进中,这个梦背叛了自己。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醒来后,情节全部忘了。我只知道,那天,我的确做过一个梦。



